越野跑路上胡思乱想之二

写于爬山归程的大巴上。

今早去程大巴上偶然想到一个问题:三岛由纪夫的自杀是不是也可以看作是对“比美更美的是美的毁灭”的一种践行,遂把这个问题问了问Gemini。

问题不重要,回答也不重要,就是灵光一闪。

身体上的疲劳,消不掉心里的亢奋,爬山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太过发散,捡些有趣的记一记。

日本的太宰治、川端康城、三岛,写的都是自我,对我更类似于爽文,一种窥视他人和对视自己的沉沦感。

老陀,不知怎么形容,思想试验田?倾向于探讨,常读常新。

中国近现代的老舍、余华、余秀华等,描述的不仅仅是痛苦本身,背后是对土地的深深地眷恋,可能农耕文化对我们的烙印太深太深,埋藏在字里行间的蓬勃的爱,流连忘返。

还有一位卡在嘴边的诗人,忘记哪国了,想起来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