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成一棵树
我想在许多树之间生长
生长成一棵树
在村庄的边缘
在房子与土地之间
年轮记录着
丰收 与荒歉
出生 与死亡
伫立在村头
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随着她成长 衰老
我想在许多树之间生长
生长成一棵树
在村庄的边缘
在房子与土地之间
年轮记录着
丰收 与荒歉
出生 与死亡
伫立在村头
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随着她成长 衰老
今日独自一人跑在山野间,开了许多的小差,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
其实所有的问题都可归结于一个词:死亡。只因生也有涯,才衍生出浮浮沉沉人间事。
几年前,我与家里老人闲坐于老家后门,突然间老人说了一句话,内容记不清了,但我永远记得当时的震惊,那时起,我便换了一个角度,把独立的视角重新拉回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想不明白,不过换了一个新的生活视角,看看自己,看看周遭的人与事,慢慢看,慢慢想。
一个不完整的个体如何变得独立完整,值得努力一生。
过往听过的、看过的故事纠缠反复,一时竟也无法分清梦里梦外。
如一个演员,演绎着真实的人生,感受世事变迁,沉醉不知归路。
回老家看了看
隐约可见的田埂
没有多少人走的痕迹
老人走不动 年轻人不走了
回不去又抛不下的故乡
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割裂
“只有一个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那就是自杀。”这是加谬写在《西绪福斯神话》的第一句话。荒诞是坚持不懈的,不能解决。加谬认为自杀是对荒诞的投降,活着,就是使荒诞活着,反抗这样的荒诞就把其价值给了人生。反抗贯穿者生存的始终,恢复了生存的伟大。最后他“拒绝自杀”。
“我让西绪福斯留在山下!人们总是看得见他的重负。西绪福斯叫人以否定神祇举起巨石的至高无上的忠诚。他也断定一切皆善。这个从此没有主人的宇宙对他不再是没有结果和虚幻的了。这块石头的每一细粒,这座黑夜笼罩的大山的每一道矿物的光芒,都对他一个人形成了一个世界。征服登上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该设想,西绪福斯是幸福的。”
现在我们追求的“仪式感”,是消极的,是不抵抗,是因为我们认为“推石”是不“幸福”的。过于追求形式上的反抗,会带来一种虚无感,想来我们应该做的是找到自己的生存哲学。
没想到10多年过去了,重看《Lain》,依然感慨良多。25年了,这部动画不为人知却又悄然流行着。
初识 “Lain” ,还是大学的时候,贴吧正繁荣,洛叔在L吧写了一篇 “写在未开始之前的开始” 。那段日子正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在悲观中积极找寻着方向,很难说 “Lain” 给我带来了什么。
此刻,行驶的大巴车上,看着有关“Lain”的剪辑,放任悲伤在体内蔓延,凝固的时间碎片里不止是记忆,还带有过去的情绪,沉静在此刻,看向自身,依然带着一丝丝热烈的绝望。